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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伏产业2020:主播新坐标
经济观察报 记者 高歌的光伏产业越来越活跃。
根据国家能源局新能源司的最新预测，到今年年底，光伏发电装机容量将超过风力发电，成为中国第三大电源。在过去的几年里，光伏产业也发展了较高的增长率：中国光伏产业协会的数据显示，2015年底，中国光伏发电装机容量为43.2千瓦；到今年年底，中国光伏发电累计装机容量将达到240千兆瓦。
在“30.60”目标的指引下，行业也将迎来更广阔的发展。根据国家能源局目前的计算，“十四五”对光伏发电新增装机容量的需求将远远高于“十三五”。中国光伏产业协会还预测，中国光伏年装机容量将在70GW至90GW之间，是目前年装机容量的两倍以上。
既有光伏龙头企业扩大生产规模，也有地方政府，今年中国光伏产业年会举办地义乌就是其中之一。受优惠政策吸引，爱旭、金高、天合光能、晶科、东方日升等光伏电池及模块制造龙头企业在义乌设厂。截至目前，义乌电池芯片和元器件产能分别为14GW和19.5GW，其中天河义乌元器件一期和二期总产能为全球最大的210元器件厂；签订协议下的电池和元器件产能(含生产)分别为75GW和59GW。
光伏产业已经迎来了成人仪式，但成人意味着承担更多的责任，对内解决技术路线过于依赖外部机构的问题，对外更好地协调上下游产业的联动。
如何继续以更快的速度扩大规模；如何进一步融入电力系统；如何成功参与电力市场是一个长期需要解决的问题，而在短期内，打破“一块玻璃”的限制是当务之急。
搭起供应网
12月10日，在中国光伏产业年会圆桌论坛上，阳光电力董事长曹仁贤表示，没有人料到今年我们会被玻璃“划伤”。今年的原定目标是50GW装机容量，但实际上即使现在能装，也完全没有利润。
根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当日预测，今年中国新增光伏装机容量为40GW。虽然与之前的乐观预测相比有所下降，但仍同比增长30%以上，实现了与前一年相比的复苏增长。
原因是光伏玻璃不好找。一位业内人士的突出感受是，造成年内新增装机容量预期缩水的不是补贴，也不是电网容量，而是玻璃。“光伏玻璃的价格确实翻了一倍。部分玻璃企业毛利率在50%以上，15%的下游企业无法工作。财政部和国家能源局出台了切实可行的方案，拿出15亿元作为竞价价格。平均电费补贴3.3美分，5亿元家庭补贴达到8美分。目的是为了扩大观众，增加光伏的装机容量。提供支持，但这些努力被光伏玻璃的价格抵消了。”
根据中国建筑玻璃和工业玻璃协会提供的数据，2013年至2020年9月，光伏玻璃产品价格在20元/m2至35元/m2之间波动。今年6-10月，光伏玻璃产品价格从23元/m2上涨到37元/m2。11月份进一步升至42元。
许多与会者担心，玻璃的短缺将对未来一年光伏行业的装机容量产生更深远的影响。如何打破供应链中某一环节的约束，成为会议期间非常关注的话题。阿泰阳光电力集团制造和R&D高级副总裁张广春说
张广春认为，这与光伏产业的扩张有关：“除了多晶硅，光伏产业的材料几乎都取自其他传统产业。早期光伏行业很小，所需材料占其他行业产能的比例很小。无论过去的需求如何波动，都不可能在其他行业的大池中掀起波澜。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光伏行业很大，行业本身的变化对相关行业的影响也不一样。所以原来的供应链要建立一个供应网络：把我们的需求介绍给相关行业，加强跨行业交流。建立这个网络。”
周对中国建筑玻璃工业协会的意见印证了的判断。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他直言玻璃的生产周期为8-10年，投产后无法停止。此外，由于审批和环境评估等因素，施工时间相对较长。基于玻璃行业的特点，玻璃行业经不起需求的变化，20%是行业希望的稳定增长率。
行业间沟通亟待加强。周在工信部牵头的闭门会议上建议，要了解元器件企业乃至包括硅材料在内的整个光伏产业的上下游发展规划。从而测算出零部件行业的产能缺口，匹配出恰到好处或略有过剩的光伏玻璃产能。此外，还包括组织制定《晶硅光伏组件用玻璃标准尺寸》集团标准，建立光伏玻璃行业统一的标准尺寸。
目前，是释放在建产能还是有序建设，还没有从政策层面做出决定。一些浮法玻璃制造商使用“万能白”2mm和“超白”2mm来代替光伏玻璃的应用，透明背板材料也是替代品之一。
警惕过快、过热
产业规模的扩大也意味着身份的转变。商务部贸易救济局副局长解砾表示，光伏产业的地位已经从跟随者转变为领导者。两者的显著区别在于，作为跟随者，别人在尝试，犯错误，我们在参考，而作为领导者，我们在尝试，犯错误，所以我们需要更好的预测风险，做出选择。
解砾说：“比如很多企业的发展规划都是基于国外研究机构的数据。这个问题我在很多年前中美谈判PV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也没多大变化。现在我们的光伏产能世界第一，但是行业发展严重依赖国外机构这一事实隐含着太大的风险。如果预测有问题，那就很被动了。所以建议大家一定要想办法做好市场供求预测，风险防范，把握发展主动权。”
金高能源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CEO牛新伟表示，从底层技术路线来看，行业并没有完成“0比1”的突破，底层技术全部来自海外，通过技术进步可以降低成本，不能单纯依靠单个企业，需要高校、科研机构和整个行业的共同努力。“十四五”期间，光伏发展将由补贴驱动转向创新，技术创新是关键。国家能源局新能源司副司长任玉芝表示，国家能源局将鼓励企业加大推动光伏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的力度，加大关键零部件制造技术的不足，继续优化光伏产品各生产环节的工艺流程，加大与光伏发电密切相关的智能电网自动控制研发力度，通过技术进步促进产业升级和持续降低成本。
每一条技术路线都代表着行业的一个发展方向，需要警惕过程中的“过热”现象。
张广春提醒说，有必要注意技术的发展。技术迭代太快也是巨大的浪费。比如设备投资两三年就要更换。目前有过热的趋势，投资者，尤其是制造业领域的投资者，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很多人把实验室的R&D技术和制造业的产业化混为一谈，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没有做好，就浪费了。实验室技术产业化是一个再发展的过程，并不是所有的技术都能顺利走出实验室。如果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许多投资将是无效的。敢做的大多是“半瓶醋”，真正做技术的一般都是“比较谨慎”。
天合光能有限公司副总裁冯志强也持类似观点。产品开发的过程是需要技术积累的，所以一定要真正想清楚，在实验室100%的设计和测试完成后，才能判断这项技术能否走出实验室。目前行业发展太快，无论如何变化，从业者都需要保持冷静和清醒。“半瓶醋”产业化没有生命力，经不起考验就会造成浪费。
组件技术离不开市场应用，所以组件的研发更侧重于系统的价值。元器件是半导体中由封装材料制成的产品，涉及大规模生产，其成本与材料供应商和设备供应商密切相关。因此，标准化和供应链网络的建立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同等性价比条件下零部件端降低成本的关键因素，不仅由零部件供应决定，还需要行业内上下游设备制造商、材料制造商和工艺之间更紧密的协作和配合。
“标准化”非“同质化”
11月27日，天合光能、东方日盛、阿泰、环盛光伏、同威、润扬广富、中环、上集CNC发布《关于推进光伏行业210mm硅片及组件尺寸标准化的联合倡议》(以下简称《倡议》)，建议在210-220mm的尺寸范围内，选择SEMI标准确定的硅片尺寸：210 /-0.25mm作为唯一尺寸
今年6月，阿泰、江苏润扬、江苏中宇光伏、晶科、龙基、六安太阳能等7家光伏企业提出建立几何尺寸为182mm*182mm的硅片标准(M10)，并希望将此尺寸纳入行业标准组织的标准规范文件。
根据张广春的说法，“182”和“210”都是SEMI标准，210的首创性也涵盖了元件尺寸，符合IEC61215的安全标准，并且已经过优化。统一尺寸意味着更方便购买大宗材料的标准化主流产品，可以有效降低系统成本。
12月9日，天合光能零部件产品经理陈栋从前端供应链、零部件、终端设计院等方面说明了上述《倡议》的意义。他认为，硅片统一但元器件不统一，玻璃尺寸、型材尺寸、背板尺寸要分开做，对原材料厂商意义不大。如果能全部统一起来，就可以减少上游供应链的生产周期和库存，甚至可以降低前端供应链的成本。零部件工厂本身的R&D成本也可以降低，同一平台上的R&D可以节省不必要的能源投资。下游设计院和EPC与构件厂家的投标、谈判等无形成本可以降低，支架标准化后安装、运行、维护等有形成本也可以降低。
“简单数字的背后是技术竞争和市场竞争，最终指向利益竞争。几何尺寸的确定也经历了漫长的争论。也有观点认为光伏产品同质化已经非常严重。规格是否应该统一？”然而，张广春认为，标准化和同质化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它不会影响技术进步和性能改进。
从价格下跌的角度来看，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统计，“十三五”期间，多晶硅价格下跌近
牛新伟说，虽然光伏产业的成本这几年下降很快，但是成本有底线吗？“不可能无限下降，既不现实，也不合理。至少在逻辑上，需要探索一个边界：比如一毛钱/千瓦时是否是成本底线，行业需要进一步探讨。”
曹仁贤的担心是光伏行业很难走到今天。对于未来更快的增长，光伏企业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行业不应该过热。要更加注重精细化管理、成本控制和突破性创新的准备。